秦耀祖的這番話是在提醒對方,要要謹慎小心,不能栽了跟頭。
可是被一個小輩邀戰,周龍哪有不接受的道理?
所以,他笑道:“不用前輩出手,在下也定能勝他!”
嗯,秦耀祖雖然有些擔心,但見司墨白的確是煉虛後期的樣子,與周龍整整差了一個大境界,無論如何都不會是周龍的對手,所以也覺得自己過慮了。
“好!”
“那你就替我試一試這小子究竟有沒有說謊。”
周龍點了點頭,迎著司墨白走來。
司墨白則是一臉微笑的看著兩人的表演,這時突然出聲道:“慢著!”
周龍眉頭一皺。
“怎麽?”
“事到臨頭,你小子知道怕死了,想要反悔?”
“那倒不是。”
司墨白不理會周龍,而是將目光挪到了秦耀祖的身上,知道他才是那個主事人。
“我隻是想先和兩位問清楚,如果在下勝過了周教主,那是否能證明你們那三個無用的手下是死在我的手中,而不是鄭前輩手中呢?”
為了防止對方事後不認賬,在動手之前這些事必須說清楚。
“如果你勝得了周教主,那自然擁有瞬殺三位煉虛中期的實力,老夫也相信他們不是死在這位道友的手中。”
“這樣一來,你們就沒有違背渡劫協議,就隻是與我丹霞教為敵,而不是與整個青龍成為敵。”
秦耀祖眉頭一皺,嘴裏成全了司墨白的心思。
他的這番說辭其實有漏洞。
因為即便司墨白擁有殺死王奇等人的能力也不能排除鄭雲龍動手的可能。
他之所以這樣說,是為秦家之後找司墨白的麻煩埋下伏筆。
反正死無對證,沒有其他渡劫在旁,沒有人能證明鄭雲龍到底有沒有出手。
至於去詢問那些在場修為低下之人作證,那就大可不必。
因為他們的修為實在低下,看不透虛實,實在不足以采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