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鄭雲龍的出現是為了給司墨白大狀聲勢,讓周世禮他們有更多的顧慮不敢繼續戰鬥下去。
畢竟,一個司墨白就讓他們足夠頭疼了,如果再加個修為比他們還強上一分的鄭雲龍在一旁掩護。
那麽他們即便能夠戰勝二人,恐怕也會付出不小的代價,甚至還會有人隕落,可他們誰也不想隕落,所以隻得選擇暫且認輸。
“嗬嗬。”
“既然是鄭道友的晚輩,那我們自然不宜苛責什麽。”
“幾位道友真是寬宏大量,鄭某真是佩服至極!”
鄭雲龍也配合對方演戲,給對方足夠的台階下。
“隻是我們等人好說話,卻不代表其他人也有與我們同樣的好心。”
“望周道友今後仔細管教族中晚輩,切莫讓他們再口無遮攔,枉送性命!”
鄭雲龍笑道:“哈哈哈哈。”
“道友教訓的是,我今後必定嚴家管族中弟子,一定不讓他們侮辱長輩!”
這話明麵上是在說司墨白的不是,其實是在嘲諷四人無能,被一個小輩騎在頭上卻無能為力。
“那是再好不過了!”
周世禮等人哪裏聽不出對方的言外之意,但是也隻能裝作不知的說出了此番不鹹不淡的回答。
“那我們就先行一步了!”
說完他們就想告辭,離開這個讓他們顏麵盡失的罪惡之地。
可事與願違,正當他們要起行的時候,又有異變發生。
“哈哈哈哈!”
“老子就說,除了我秦家之外的狗屁世家,全是些烏龜王八蛋!”
“如今被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欺上頭來拉屎,卻不敢應戰,反而想著不戰而降,裝作什麽事也沒發生,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一個滿臉浮須發皆紅的老者,領著秦耀祖以及秦鋒憑空出現。
“秦鶴西?”
盡管被對方罵得難聽,但周世禮等人卻仿佛聞所未聞一般,除了麵色稍黑之外,居然不敢有絲毫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