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馮大人這是什麽意思?金吾衛雖然有稽查的權利,但是我也是朝廷的命官,如何能受你如此的淩辱?”
看到了麵前的馮寧之後劉通判故作淡定的說道。
通過錢穆的介紹劉通判倒也是知道馮寧的身份是什麽,不過卻還想仗著自己的身份逞強。
“劉大人何必如此的著急?金吾衛辦案從來都是講究證據的,若非有證據的話我也不會帶人來知府衙門。”
看到了劉通判的樣子馮寧說道,顯然這位大人的心理素質還是不錯,表現的如此鎮靜,若非是自己掌握了證據的話或許卻懷疑是不是真的弄錯了。
“證據?能有什麽證據,本官想來都是遵紀守法,這點你能詢問下其他的官員,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
要說起來這位劉大人往日之中遵紀守法倒也是不假,人情世故倒也是很懂,其實在同僚之中還是蠻有口碑的。
自己身居通判的位置,巴結自己的人也不在少數,但是劉通判卻也是知道什麽錢能拿什麽錢不能拿,以至於官員們送錢也送的開心,送錢也送的放心。
“來人,把劉大人帶走,讓他去金吾衛的牢獄之中回話。”
說著金吾衛的人就準備吧這位劉大人帶走,卻突然聽到了人群之中傳出了一個聲音。
“馮大人,下官乃是刑部的觀政使鄭倫,按照我朝的律法規定拘押朝廷官員需要得到刑部的同意才可,況且入獄的話也是需要入刑部監獄。”
說話的人是一個年輕人,去年的進士,為人正直但卻不知官場的進退,所以才被發配到了雲州做觀政使。
“確實如此,但你說的是官員一般性的犯罪,但是涉及謀反的大罪我金吾衛是有拘押任何人。”
馮寧卻沒有想到竟然還真的有人會跳出來,不過此人應當和這件事情沒多大的關聯,所以才做解釋,不然的話估計也是一並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