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宗祠本身就是一件大事情,不出意外或許日後自己應該也會在許家宗祠之內安息吧。
贅婿比起妻子還是不同,明媒正娶的妻子自然是能進入到夫家宗祠之中,享受夫家後代祭祀香火而不絕。
至於說贅婿那就全看妻家心情,若是心情好倒也是能在宗祠之內尋得一處偏殿安生,若是運氣不好那一位草席埋葬於亂墳崗之中,幾年之後便也就是忘記了這人的存在。
太爺和父輩的祭祀已經結束,雖說許婉兒女兒身,但作為許家年輕一代最傑出之人況且還是大房之後,倒也是有領頭祭祀的資格。
望日之中縱然如同許寧那些不安分之人在這裏也變的安分了起來,不然回家就不是皮肉之苦。
正準備祭祀之時卻看到周管家急急忙忙從門口跑了過來,似乎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說。
“如此重要的場所,周管家你也是府中老人了,這麽能如此莽撞?”
看到了周管家的模樣之後許毅坤出聲嗬斥道。
“回稟二老爺的話,此事事關許家的家族名譽,小人這才急忙趕來。”
跑的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周管家急忙解釋道。
“放肆,如此重要的場所當著我們許家列祖列宗麵你要說清楚如何關乎我們許家名譽了?若是說不清楚的話那就別怪我許毅坤翻臉不認人了。”許毅坤說道。
主仆二人的表演自然是落入到了許婉兒夫妻二人的眼中,兩個人相視一笑,從對方的眼睛之中看到了淡然。
既然二房要爭掌印那麽必然會用出一切手段,如此大規模家族的齊聚若是沒什麽變數反而才覺得有些奇怪。
“好了,既然涉及到了家族名譽那麽周管家就說吧。”
事情已經上升到了一定的高度,老爺子自然也知道必須要弄清楚,不然就是對列祖列宗的大不敬。
如此一來周管家吧今日門口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