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的愛妃已經答應了晉王似乎想說些什麽,但是礙於顏麵也不過是捏著鼻子默認了。
“還真沒想到晉王竟然是如此可愛的一個人。”
走出了淩煙閣之後許婉兒有些調皮的說道。
如此近距離的接觸皇親國戚這還是許家破天荒的第一次,而且似乎自己和晉王還成了商業上的合作夥伴。
“你今天帶我們來這裏是不是早有預謀的事情?”
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馮寧,突然間許婉兒似乎也是明白過來了。
按照今天事情的樣子還原似乎陪自己吃飯才是附加的選項把。
“額,也不能這樣說,你還不知道我的內心之中什麽重要嗎?其他的都是順帶的事情而已。”
許婉兒的詰問讓馮寧有些尷尬,不得不說女人的第六感確實強,但是自己必須咬緊牙關不能承認這件事情。
“好吧,我原諒你了。”
馮寧沒想到自己如此蹩腳的理由人家許婉兒竟然能相信。
其實許婉兒壓根就沒生氣,別說馮寧解釋了,就算馮寧不解釋,那麽今天這一趟也是沒白來,達成了這樣的事情許婉兒開心還來不及,為何要生氣呢?
幾天之後雲州城外的呂梁賊已經全部的撤退了,諸葛愈雖然想拿下雲州,但是西府軍的主力已經不遠了,自己若不走的話那麽被西府軍合圍自己下場將會很慘。
同樣雲州城內也是知道了這個消息,雲州的危急隨著西府軍主力的歸來而化解。
雖說如此,但是晉陽淪陷,西府軍遭受重大損失這件事情還是給了雲州城內一片陰霾。
晉陽的淪陷導致的後果就是雲州糧道的斷絕和難民倍數的增加。
雖說現在的衙門還能勉強維持,但若是不能早起收複晉陽打通邊關糧道的話數百萬軍民將會麵臨著餓死的風險。
事不宜遲,已經察覺到了事態危險的馮寧帶著錢穆快馬加鞭來到了西府軍的大營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