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感性的動物,蔣一刀之前是相當的生氣,不過等著馮寧講完了故事之後蔣一刀的情緒也是漸漸穩定了下來。
當情緒左右了行動的時候,蔣一刀看麵前的這個男人也沒有那麽可惡了,畢竟一個品行如此,而且家妻賢良的男人哪裏能真心實意的做出偷看女人洗澡的下三濫行為呢?
看到蔣一刀的麵色緩和,馮寧也是暗自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編故事是真的不容易,也幸虧自己腦子反應快,要不然估計今日便殞命當場了。
“今日的事情不可對外人說起,不然我定然饒不了你,下去吧。”
擺了擺手,蔣一刀便讓馮寧下去。
隻不過可惜的是馮寧剛剛走到了門口,卻聽到了後麵傳來了一聲嬌呼。
“站住,我記得你來的時候穿的是難民的衣服,為何現在身上穿的是我們霸刀營的衣服?而且剛剛你在門口想要做什麽?”
理性占據了上風的時候蔣一刀自然也開始思考很多的事情了。
馮寧身上的衣服很明顯就是霸刀營的衣服,再結合剛剛馮寧出現在門口,結論已經是很明顯了。
暗道一聲不好,馮寧千算萬算卻忽略了這樣的一個細節,想來不但如此這時候監牢之中的那兩個人也應當醒過來了吧。
“這……你聽我給你編一個啊,我進城的目的就是來尋找我的妻子,如今你把我關在這個地方我當然不放心妻子的安全。”
急忙之下馮寧隻能把自己描述的那個妻子搬了出來。
“是嗎?”
聽到了馮寧的話之後蔣一刀疑惑的看了馮寧一眼,對於馮寧說的話表示不信任。
也難怪如此,早不說晚不說偏偏這時候提到,換成是誰估計都不太信任馮寧的言語。
於是乎馮寧隻能是聲情並茂的在把剛剛的故事後續的內容描述了一邊,也隻能說晉陽城內名醫比較多,自己妻子在病在這裏能治好,隻不過因為戰亂的原因自己和妻子走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