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金崇禮犯了一個原則性的錯誤,那就是太過於代入思維了,以至於很明顯的蔣一刀和馮寧的從屬關係被金崇禮給顛倒了。
“小娘子,我告訴你,我們金家可是雲州城的首富,文朝的八大皇商之一,歲布的供貨商,而且我們和宣武營的劉胡子關係還是好得很,你身邊的不過是一個小白臉,一個小小的贅婿。”
金崇禮拿出了自己能顯擺的東西在蔣一刀的麵前大肆的吹噓,並且還準備動手動腳。
腦殘之人果然是無藥可救,聽到對方的話之後馮寧搖了搖頭,蔣一刀麵前動手動腳,況且還拿出了宣武營來壓人,或許劉胡子對於別人還有一點的威懾力,但是對弈蔣一刀不過是一個反麵的作用而已。
“哦?原來是金公子呀,沒想到金公子還是晉陽首富之家,那按照金公子的說法你們這些人都是劉胡子那邊的人了?”
果然蔣一刀的笑意更濃了,笑顏如花人似玉,隻不過熟悉蔣一刀的人卻紛紛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因為他們知道這是蔣一刀生氣的前兆,生怕一會波及到自己。
“小娘子這一笑果然傾國傾城,日後有機會的話我定然會在劉胡子統領麵前多多的保舉下你,你跟我絕對能吃香的喝辣的。”
說著說著金崇禮就準備動手摸下蔣一刀的臉蛋。
得意之中的金崇禮絲毫就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來臨,甚至還是挑釁一般的看了一眼躲得遠遠的馮寧。
不動如山,其疾如風,金崇禮的手還沒有摸到蔣一刀的臉上,就感覺自己的胳膊被什麽重物強行的扭住了一般,骨頭幾聲脆響,旋即巨大的疼痛就席卷到了金崇禮的腦門之上。
蔣一刀的力氣相當的巨大,竟然徒手活生生的吧金崇禮的骨頭給擰斷成了幾節。
不過就算是這樣蔣一刀其實還是克製了自己的情緒,不然估計蔣一刀真的敢吧這個輕薄自己的人脖子給扭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