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會在乎一個瘋子一樣倔驢說的話,陳賓已經中年了,他知道自己的性格就是這個樣子了,斷然不會有什麽其他的改變,與其被當成一個正常人還不如被當成一個倔強的瘋子,這樣才能保護好自己吧。
這或許就是一種無奈,一種隻有陳賓自己知道的無奈,他驚訝的看著麵前的人,竟然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看穿了自己的內心。
其實馮寧最多就算是歪打正著,自己剛剛的話其實也不過是一些猜測罷了,倒也是沒有什麽真憑實據,不過是根據自己進來時候對方的言語和舉動猜出來的。
“隨你這麽想吧,反正在我的眼中你和奸臣賊子是沒有區別的,你若是殺了我便罷了,如不然我出去之後定要要上書參你一本。”
陳賓眼中的目光一閃而過,似乎是自己內心的秘密被人家發現了一般,陳賓破天荒的竟然顯露出了一絲的慌張。
“你當真以為我是那種濫殺無辜的人?我若是真的想殺你的話何需等到這個時候?也何須我親自前來看你?”
陳賓別扭的話讓馮寧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自己的話人家會不會相信。
“……”
陳賓有些默然,馮寧的話無疑是正確的,口才著稱的陳賓竟然一時之間也是找不到什麽反駁的借口。
與其說陳賓罵了一天的馮寧,還不如說陳賓也是盼了一天的馮寧,因為陳賓從這個人的身上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雖然馮寧是金吾衛,但陳賓這種感覺絕對不會差。
“陳大人,當初您的那篇官論在下也是拜讀了,若說文筆的話絕對是上上層的。”
話鋒一轉,馮寧不經意的轉到了陳賓當初的那片文章上麵。
聽到馮寧的話之後陳賓略略微有些錯愕,他不知道馮寧為什麽突然提到了十幾年前自己所寫的文章,不過那篇文章是自己的驕傲,甚至現在自己也是這樣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