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車之上,馮寧端坐著,雖說知道一邊的馬牟對自己不懷好意,不過顯然馮寧並沒有把這個人放在心上。
馬牟可以說恨麵前這個人恨的牙發癢,恨不得立刻就把麵前的這個人碎屍萬段好解自己的心頭之恨,不過梁儲自己的幹爹不允許自己這樣做,無奈之下馬牟也隻能憋著自己心中的怒火。
同時因為有晉王的相隨,而且晉王和馮寧的關係不錯,而且放出話來如果有人對馮寧不利那就是和晉王為敵,自然馬牟不得不考慮自己動動馮寧的後果。
楊戩這個老太監自從出發之後一直沒有路過麵,一路之上不管是誰的麵楊戩都沒有見過,似乎好似在刻意回避什麽人一般,雖說路程不算很遠,不過因為行進速度的原因,大約七八天的時間一行人終於來到了汴京的城外。
汴京城不愧是目前這個世界上麵最大的城市,單單看雄偉的城牆就不知道比晉陽高了幾個數量級別。
汴京的地理位置是一望無際的大平原,幾乎是沒有什麽山地可以作為依靠,文朝北方的燕山山脈還在梁國的手中掌握,可以說汴京的防線就是黃河和雄偉的城牆。
固然治國在德不在險,但是當初文朝把自己的國都放在這樣的一個位置上麵確確實實有一些戰略上麵的失策,若說文朝的軍力強盛或許也沒多大的妨礙,但關鍵問題是文朝軍力孱弱,國都還是四戰之地,這也是導致文朝汴京禁軍將近百萬的原因。
終於到了自己的地盤之上,馬牟總算是感覺自己能挺直腰板了,畢竟堂堂的步軍指揮使給人家太監做兒子也是很憋屈的。
車中的晉王並沒有下車,並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或許是太長時間沒有來過吧,也或許是想到自己的先祖,或許是兩樣的心情都有?總之如今晉王的心情也是很複雜。
楊戩也沒有下車,如今到了汴京城下反而是楊戩的心情安定了很多,一路之上楊戩其實都是擔心晉王的安危,畢竟如果路上晉王出了事情那麽皇上就真的說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