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國南京之中,戰雲密布,梁國南院大王耶律野已經做好了出兵的一切準備,隨時能出兵給自己的兒子報仇雪恨。
耶律野並非那種膽小怕事或者瞻前顧後的人,但是這一次耶律野決定出兵了但遲遲卻沒有起兵行動。
原因無他,耶律野對於出征文朝心中也是無底。
雖說文朝的軍力有目共睹,但是梁國也不是昔日的梁國了,文梁長時間的和平讓梁國軍隊的戰力也是下降的很快,若非如此那麽梁國軍隊在麵對靖國的時候能被打的這麽慘嗎?
南軍雖然是梁國剩下的精銳,但是和北軍比起來南軍似乎更擅長的是防守,而不是進攻。
耶律野猶豫的問題就是手上的這些精銳軍隊是南下好還是北上好。
既然自己已經和上京的那位決裂了,而且還沒有任何緩和的機會,那麽這個時候自己如果繼續南下的話萬一耶律喜偷襲自己,豈不是梁國就沒有了自己的容身之地,自己這些君度也就成了無根的浮萍?
固然攻打梁國自己能夠報仇雪恨,但是為了自己已經死去的兒子再把自己搭進去這是不是有些不值得呢?
“王爺千歲,外麵有位據說是文朝河北道節度使的官員求見。”
就在耶律野天人交戰的時候突然間外麵傳入了一個聲音。
雖說節度使在文朝已經成了象征意義的官職,但是北方邊境的節度使往往還有節製軍隊的權利,在必要的時候或者皇帝允許的時候還是可以軍政大權獨攬。
河北道節度使又是北方甚至文朝最重要的節度使,因為這裏是對抗梁國最重要的前線,也是汴京的第一重安全保障,所以這裏的節度使一般是皇帝最為信任的人出任。
熊貴邁步來到了梁王的正廳之上,這次自己孤身一人入梁國不可謂膽子不大。
遼王如今對於文朝的敵視天下皆知,而自己的身份有如此的重要,在外人看起來自己簡直是羊入虎口的行為,和送頭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