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這個小太監級別不高,但是馮寧的身份人家也是打聽清楚了,雲州首富的上門孫女婿,雖說比不上汴京那些豪商有錢,但這種土財主往往誆他們錢也是最容易的。
至於說馮寧其他官場上麵的身份?顯然人家小太監並不想知道,也沒必要知道,在這個小太監的眼中馮寧就已經是一條離開水的鹹魚了,這樣的鹹魚還能翻身?小太監寧可相信自己最希望的東西能夠重生比較現實。
公公的意思馮寧是一眼看穿了,可惜換成一般人的話或許給錢也就是給錢了,畢竟如今的身份今非昔比,但是馮寧是誰?嗜錢如命的人,顯然任何的情況之下這種冤枉錢馮寧都是不可能出。
想從自己這裏掏錢就要看你有沒有這樣的好牙口了,馮寧對於太監的暗示視若罔聞,這種事情又不能明著說出來,這讓經驗不足的小太監急的有些牙根癢癢。
“來人,這犯人為什麽沒有上枷鎖?給他套上,萬一傷到陛下咱們都是死罪,知道嗎?”
看到馮寧不吃自己這一套,自然小太監也是想讓馮寧受點苦,好讓他知道自己的手段究竟如何。
“刑不上大夫,公公難道不知道這點嗎?若是想對我動刑的話那麽需要請示官家才行,或者有官家的聖旨,就是不知道公公有沒有呢?”
看了看這個小公公之後馮寧不屑的說道,雕蟲小技也敢在自己麵前玩弄?別看金吾衛是軍武的身份,但是金吾衛同知是同秀才的出身,自己也算是士大夫的一員,文朝寬容對待士大夫,自然對於士大夫上刑這種事情不是小太監說了算。
不過雖說如此,但是馮寧畢竟是罪人的身份,見皇上佩戴枷鎖其實也是能說通,隻不過這個小太監顯然對於文朝的刑律並沒有什麽研究,竟然被馮寧三下兩下的給唬住了。
小太監本以為能從馮寧的身上榨出一些油水,這樣自己的日子起碼好過些,但卻沒想到馮寧軟硬不吃,而且自己不管說什麽都被人家那張能言善辯的嘴擋回去,這太監的道行看起來和人家馮寧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