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頭,你說咱們如此的不敬上官老爺,他會不會報複咱們呀?”
雖說是給縣官老爺的下馬威,但是人家班頭有權有勢的,而自己這些一般的衙役呢?啥都沒有,上麵也沒有人,若是人家縣官真的想弄自己的話自己或許還真沒轍。
“怕個球,既然咱們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了,那麽我也就給你明說了,這小子得罪了人家蔡太師,你可知道蔡太師是什麽人麽?別看他是縣爺,但是在人家蔡太師眼睛之內臉螞蟻都算不上,放心吧,出了事情有蔡太師給咱們兜著呢。”
班頭不屑的說道,上麵的老爺已經發話了,讓自己之前如何現在還是如何,再說了馮寧得罪了人家蔡太師,想這樣的人還能長久麽?自己給他一個下馬威即是上麵的意思,同時也是給馮寧的警告。
顯然下麵的幾個衙役聽到班頭這樣說之後倒也是心安了不少,若真如此那麽自己或許還真的不用擔心這個縣爺能把自己如何,如今他恐怕都是自身難保了吧?自己慢待於他又能如何自己呢?說不定出不了幾天的時間就會卷鋪蓋卷滾蛋了吧。
班頭看了看日頭,感覺時間倒也是差不多了,雖說給馮寧一個下馬威,但是人家畢竟還是縣爺,去見個麵倒也是合情合理。
跟隨著班頭,一眾的衙役來到了縣衙之內,如今已經快日落西山,等於說今日一天他們有渾渾噩噩的混了過去。
隻見到大堂上麵坐著一個麵色白潤的少年,文朝的官服倒也是證明了這個少年的身份,本身人們對於新來的縣令就是輕視,看到如此一個無毛小子之後便更加的有恃無恐了起來。
甚至班頭覺得自己就算今日不出現麵前這個‘軟弱’的縣令估計都不可能那自己如何,自己來這一趟看起來也是白瞎了。
馮寧冷冷的看著麵前出現的幾個衙役,既然對方不給自己臉,自己不當人的話那麽馮寧完全就沒有把他們當成人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