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之內,外界發生的事情官家早就已經知道了,不過這件事情卻並沒有影響到官家作畫的心情。
書畫不分家,李喆是頂尖的書法高手,自然在繪畫的造詣上麵也是高手,排除吹捧,李喆的畫不管是意境還是手法上麵都算得上頂尖了。
楊戩在一邊默默的看著官家作畫,雖說官家表麵上並沒有特別的在意大臣雲集蔡家這件事情,但是今日從官家作畫就能看出來其實多少還是受到這件事情的影響。
作畫最高的境界其實就是一氣嗬成,往常這樣的一氣嗬成對於人家官家來說並不算是什麽難事,不過今日的官家卻並不一樣,筆鋒停頓頗多,一看就是受到外界很大的影響。
“算了,收了吧,今日朕累了。”
李喆似乎也是感覺到了自己心態發生了極具的變化,如此全然沒有了作畫的心情。
朝廷幾乎是一半的官員都雲集到了蔡荊的府上,雖說蔡荊對於自己忠心無比,但是李喆卻也是感覺到了壓力很大,想象元祐黨爭朝廷的激烈程度,蔡荊和李綱之前的平衡似乎要被打破了,這種平衡的打破對於皇帝來說不啻於一場災難。
九五之尊的皇帝別看權利無雙,但是執行的人終究還是下麵的大臣,所以說治國理政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大臣們不能擰成一股繩,不然自己這個皇帝估計就成了有名無實的傀儡了。
所以說在自己有意無意的扶持之下不管是蔡荊還是李綱一直都沒有形成一個穩定的集團,誰強勢那麽就會受到自己的一定程度的打壓,這無外乎是帝王手段。
但是蔡荊這一病才讓李喆看出來似乎蔡荊已經超出了自己的掌控的範圍,也幸虧出現了這個意外的事情,不然真的不知道多長時間自己才能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楊戩,你說蔡太師的病情如今這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