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敢說話,說下蔡士榮案件具體的細節吧,越詳細越好。”
李喆微微的說道,雖然奏章之中對於蔡士榮被綁架案情已經做了陳述,但是李喆覺得不應當那麽的簡單,或許背後還有什麽其他的事情也未曾可知,或許奏章之中敘述的並不是很清楚。
不過這次顯然李喆還是失望了,馮寧對奏的內容幾乎是奏章之中的內容相差無幾,也就是說奏疏之中的東西全然屬實,並沒有絲毫的遺漏。
點了點頭,馮寧絲毫的從李喆的表情上麵看不出有什麽不妥的地方,也不知道人家皇帝究竟是不是滿意自己的說法,或者官家有什麽自己的想法也說不定?
“愛卿,你覺得朕應當立太子嗎?”
突然間李喆沒頭腦的詢問了這樣一句話,這句話著實有些嚇住了馮寧,雖然立太子的事情甚囂塵上,但是這種事情那裏是自己這種末流小官能幹預的事情呢?
“微臣不敢妄言。”
本著平安就是福的原則,很顯然馮寧並不像對於這樣的事情做出任何的評價,天知道自己那句話會惹怒人家皇帝的逆鱗呢?
“放心,朕不是小氣的人,但說無妨,今日不管你說錯什麽朕都赦你無罪。”
馮寧如此謹慎的樣子不禁讓李喆有些啞然失笑,或許自己都想不明白為何自己會在這樣的大事情上麵詢問馮寧這個末流小官。
或許當初李喆對於馮寧的第一印象起到的作用吧,李喆本性之中還是相信憨厚之人說出來的話,這種人一般不會騙人。
若是讓馮寧知道李喆想法的話不知會不會後悔當初自己用力過猛了。
不過即使是皇帝赦免自己無罪,但是馮寧的腦子之中卻還是在瘋狂的運轉著,這件事情自己應當這麽說這是一門學問,說好了或許就是皆大歡喜,但是說不好或許現在沒事,但是新皇登基就是自己的末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