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四海無閑田農夫猶餓死,文朝社會的現狀何其不是整個封建社會的狀況呢?但是誰又有能力改變呢?難不成在這種民智未開的年代推行後世政策?那無疑就是和自尋死路,所以說歐尚這類的人必須存在,而且長時間之內自己還是要依靠這些人。
教育是最根本的事情,這點不論什麽時候都是不過是的理念,古人難道真的不知道讀書識字的重要性嗎?無非就是家庭條件的不允許,普通人家對於勞動力是無比的看中,這年頭讀書識字的成本高,出材料的幾率低,自然很少有家庭願意做出這樣的賭博。
對,這年頭讀書其實就是一種賭博,而且這種賭博還是決定人一輩子的命運,話雖然是有些難聽,但是實際情況就是這個樣子,讀書做官是相互勾連的,若是讀書不能做官的話那麽讀書有何用?
入朝廷最簡單的辦法就是一朝高中,四海揚名,除此之外就是從軍或者造反成功,但是後者風險都是很大,可以說都是一不留神吃飯的腦袋就不在自己脖子上麵掛著了。
馮寧成立縣學的目的很簡單,並不是真的希望長安城人人都是秀才舉子,顯然這是不現實也是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但是馮寧希望長安縣城之中人人都能識字,起碼不會因為文字機巧而吃虧上當。
不過縱然是這樣的一個目標說出來都是讓其他的人感覺困難重重,文朝雖然從上到下都是中式教化,都是推崇教育,但是文朝所謂推崇的教育重視的教化和後世完全就是兩個概念。
文朝地方官員教化看的便是這個地方每科高中的人數,往往中舉的人數越多這個地方所謂的教育推廣的越好,相反則是縣官的失職,重則自然是要受到朝廷的責罰,至於說百姓的識字率?不好意思文朝上到皇上下到每一個官員腦海之中都是沒有這個概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