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為了這樣一介布衣氣壞了自己的身體不值當,老爺,您能看上他是這個贅婿的福氣,代地多少學子想成為您的門下,為了這樣一個贅婿氣壞了自己,那可是代地學子們的損失。”
出門宋義依然還在氣頭上麵,本以為自己拋出如此條件對方應當會答應,結果不料想自己竟然碰一鼻子灰。
“你糊塗呀!宋管家,你隨我到代地已經十餘年的時間了吧。”
管家寬心之話非但沒有讓宋義寬心,相反還是讓宋義感覺心中更堵了。
自己已經居於代地十餘年時間,外人看起來自己是清心寡欲淡泊名利,一心隻重視教化之人,但是自問,何嚐自己不想有更廣闊的前程?
一代新人換舊人,自己出京已經十餘年時間,現在權力中樞那些人早已經忘記了曾經有過自己這樣一個官員了吧。
學官雖說清貴無比,但卻也是最難出成績的官員,開科取士都是天恩,考生答題憑借本事和宗師,自己無非就是過路的神仙。
自己若是再沒有一鳴驚人的成就,那麽或許一輩子的結局就是在代地做學官。
宋義雖說不甘心這樣,但是代地本身學風就弱,再加上這兩年戰亂又起,中舉者都不甚多,更別說殿試金榜題名之人了。
直到宋義看到了馮寧的詩詞之後,那股即將熄滅的雄心再一次燃燒了起來。
宋義感覺馮寧就是老天爺賜給自己重返東京,重返權力中樞的機會,正是因為如此宋義才在大年初一屈尊來一商賈之家。
聽完老爺的話管家也是陷入思索之中。
管家跟隨老爺已經數十年的時間,自然是知道老爺是什麽秉性之人。
“老爺,小人倒是有一計,就是不知行不行。”
管家思索良久之後開口說道。
“倒是說來聽聽。”
“我們不如找人挫挫馮寧的銳氣,聽說上次馮寧在怡翠樓擊敗的寧子昂,之前號稱雲州第一才子,我們不如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