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市一間超大麵積的商鋪被許婉兒一口氣租了下來。
許家涉足成衣行業的消息也是不脛而走。
不過雲州商家對於這次許家涉足成衣行業卻紛紛不看好。
之前許家雖然也是有自己布匹的門店,但是買布和做成衣絕對不是一碼事。
布匹雖說和地域和成色有關係,但是更多的人在乎的其實是物美價廉,隻要是能做到這點便能快速打開局麵。
但是成衣的講究就有很多了,成衣價格比較貴,而且需要手藝高強的裁縫進行縫製,而且稍微差錯一間衣服毀掉了,所以對於成衣而言人們普遍還是相信品牌和人。
許家在這方麵的儲蓄幾乎為零,甚至雲州很多的打的成衣鋪都在打賭許家虧本的買賣能維係多長時間。
不單是外部壓力巨大,就算是許家內部許婉兒麵臨壓力也是巨大。
二房和三房那邊壓力別說,就算是忠心耿耿的汪大掌櫃這次對於東家一意孤行的做法都有些不滿。
之前許婉兒可以說對於汪之幾乎是百分之百的聽信,就算是有不同的意見許婉兒一般情況之下都會尊重汪之的意見進行折中。
但是這次的事情許婉兒竟然是出奇的強硬,原因隻不過就是因為馮寧的自信?
這讓汪之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般,一個小小的贅婿有什麽本事,小姐對於他的信任甚至能超過對於自己的信任。
不過雖說汪之不甘心,但是小姐決定的事情汪之倒也不算馬虎,認認真真在做這件事情。
“侄女,你這次就聽叔叔一句勸吧,放棄成衣的生意吧,難不成上次絲綢的損失還沒讓你醒悟嗎?”
與此同時大廳之內的許毅坤似乎有些‘苦口婆心’的勸誡到。
固然許毅坤為了反對而反對的因素在裏邊,但這次卻也不完全是。
其實之前許家在開設布店的時候就想到做成衣的買賣,當初老太爺做了一段時間,但是因為沒有合適的裁縫和技術被迫放棄了,隻剩下了單一的布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