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我早就說過從南方販運絲綢的生意不好做,之前婉兒要是聽我們勸告,不就沒今天的事情了嗎?”
“是呀祖父,之前我就說過了我們許家的生意一向是雲州本地的生意為主,外麵的生意雖然獲利,但風險也是極大,但姐姐就是執意不聽,現在倒好出事情了吧。”
馮寧走到門口就聽到二叔和小舅子的聲音。
“絲綢生意獲利甚大,別的家族已經涉足,如若我們固執己見,必定會被別的家族趕超,況且這次是意外……”
許婉兒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二叔打斷。
“意外?若是做生意隻考慮利益,不考慮意外那麽每個人都能做生意了,父親,我早就說過女孩不是做生意的材料,女孩就應該在家相夫教子,整天拋頭露麵這讓許家的臉麵置於何處,讓你夫君的顏麵置於何處?”
許毅坤的話明顯就是在針對許婉兒,若是平日許婉兒定然少不得反擊一二,隻不過今天許婉兒有些沉默了。
突遭變故,家中之人對自己逼宮,許婉兒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辯解也是有些蒼白,雖然許婉兒知道祖父不會為這件事情剝奪自己權利,但是這次事情若真的讓二叔得逞,那麽自己往後在家中日子就身為艱難了。
“叔叔此言差矣,女人也是半邊天,為什麽女人不能做生意呢?古有巴清、今有娘子那個不都是能撐起一片天之人?況且叔叔就敢保證自己做生意沒出過一丁點意外”
馮寧走了進來,自家娘子如何也是輪不到外人評說,縱然那人是娘子的叔叔卻也是不行。
“夫君這麽來了,快請坐下。”
聽到了自己夫君的話之後許婉兒有些不敢相信看著麵前這個男人,許婉兒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的夫君竟然能幫自己說話,之前夫君雖然嘴上不說,但許婉兒能感覺到自己夫君內心中並不喜自己拋頭露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