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麵的人議論紛紛,特別是西府軍的人。
成箱的東西已經擺放在了高台之上,但是張二平日之中的為人大家還是相信。
“大人,若是您想平息禁軍那邊的怒火辦我罪名我也是承認了,但呂梁賊人的的罪名真的太大了,您若是真的想殺人就殺我一個即可,我的家人是無辜的。”
高台之上的張二也叫冤不迭,台下之人聽到張二的話之後更加的有些生氣。
沒有人說或許還是想不到這一層,但話一旦說出來了就難免有其他人不往別處去想、
本身禁軍和西府軍之間就相互看不習慣,矛盾就是不小,現在明顯的馮寧偏向禁軍,自然西府軍之人感覺到了莫名的恥辱。
禁軍那邊雖說不明就裏,但自己這邊被殺幾個軍士,麵子上也不好看,馮寧這人若是能拉這軍需官一家人陪葬倒也是平衡很多。
自然禁軍那邊樂的看戲,甚至還有膽大的嫌棄熱鬧不夠大。
場麵漸漸開始變得有些失控起來。
馮寧冷眼望著台下的張二,自己終究還是小看了張二,一句話的功夫竟然讓張二把兩軍對立的情緒重新挑動了起來。
此人看起來心機頗深,若是按此推理此人應當在賬目之上也做的滴水不漏,真如此自己今天將會如何收場?
馮寧知道單單依靠著身上的紋身是沒辦法定罪,文朝的武人喜歡紋身,雖說這隻鷹比較特殊,但人家也是有詭辯的借口。
“張二,你今天若是招供的話或許還能免你死罪,但你若是執迷不悟那你的家人也難免受到你的牽連了。”
看了看台下之人,馮寧恫嚇道。
“大人,末將真的沒有做那些事情,沒做過的事情末將斷然不敢承認,若是大人不相信盡管刑具加身吧。”
聽到馮寧的話之後張二怨恨的說道。
張二算盤倒也是打的不錯,自認為自己賬目做的天衣無縫,如此一來隻要是自己不招供馮寧就沒有任何證據能治罪,至於說動刑?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