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草叢生,從外表看這座小廟應當已經荒廢很長時間。
寺廟的大門已經破敗,殘缺的大門昭示著這座小廟已經很久未曾有人居住。
許婉兒和小娟兩人進入到了大殿之中,佛爺的金身已經殘破,二人對著殘破的金身告罪之後便開始整理自己的衣物。
檢查了下身上信物之類的東西好在沒有丟失,這裏距離西府軍大營並不太遠,稍微休息一下應當能在天黑之前趕到。
“小姐,你說姑爺在軍營之中能做什麽呢?會不會驚喜我們的到來?”
隨隨便便吃了點東西,不過能看出來越靠近軍營許婉兒的心情越緊張了起來。
許婉兒異常擔心馮寧的安全,自己的夫君是什麽樣的人許婉兒自然是再清楚不過,軍營不同於其他的地方,夫君若是魯莽形式的話那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哎,但願一切都好吧。”
許婉兒希望自己的擔心都是多餘。
突然間大殿的外麵傳來了男人說話的聲音。
大殿就一個正門,自然許婉兒二人沒有其他能逃出去的地方,兩人畢竟都是女人,荒郊野外在陌生的地方終究還是要避嫌躲避下進來的男人。
二人躲在了佛像金身的後麵。
“你說曹斌這個人可靠嗎?他會不會欺騙我們?”
說話的兩個人正是當初曹斌截殺的那兩個書生模樣的呂梁之人。
小六子自然對於曹斌將信將疑,朝廷之人嘴裏哪裏有實話呢?
“我看到不一定是假話,當時的局勢你我二人又不是沒看到,朝廷的狗官是什麽樣子之前就了解過,狗官為了保命什麽事情都能做出來。”
李魁有些輕蔑說道,朝廷有曹斌這種貪生怕死的將軍,滅亡也是遲早的事情,李魁自是不擔心對方欺騙自己。
“即使如此那麽我們為何不通知自家兄弟燒掉西府軍的軍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