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許家已然亂成了一鍋粥。
許多年已經沒有經曆過戰亂的年代了,許忠乾腦海之中的戰亂還是自己年少士氣大夏兵臨城下。
這些年文朝對於大夏已經有了戰略優勢,難不成這次文朝的西府軍輸掉了?若這般那何止是雲州生靈塗炭,晉陽甚至整個代地都將會有一場滅頂之災。
外人吵吵嚷嚷很長一段時間許忠毅才明白並非是大夏人攻破了城池,而不過是區區的呂梁山賊攻破城池。
呂梁賊許忠乾是知道,對於這些占山為王之人許忠乾從來都不認為他們成事,換成昨天許忠乾都不相信這些人有膽量攻擊雲州府城。
“祖父,我們快逃命把,據聽說別的家族都已經收拾好東西了,等著天亮就準備出城逃命。”
望著堅持留下來的許忠毅,二房有些心急如焚。
老太爺不走自然二房也不能離開,不然二房一切就都完蛋了。
別管是大夏的軍隊也好,呂梁的山賊也好,二房都知道這群人一旦攻破了城池那麽如同自己這樣的富商巨賈絕對沒什麽好下場,破財都是最輕的,人家隨隨便便就能弄你一個家破人亡。
“荒唐,我許家世世代代都生活在雲州,我們的根就在這裏,我們能往什麽地方跑?”
聽到二房和三房的勸告,許忠乾有些氣不打一處來,偌大的家業如何能拋棄,真的逃跑了那許家辛苦經營數代的東西就全完蛋了。
許婉兒信步款款的走了進來,或許城外已經經曆過生死之人,或許對於雲州城防的信任,也或許是天生女強人的屬性,如今在許家紛繁複雜的後輩之中許婉兒就是一個異類。
“婉兒來了?你對於現在的局勢有何看法?”
看到了自己最疼愛的孫女,自然許忠乾眼睛緊緊的盯著她。
許婉兒向著這裏的長輩緩緩的施禮:“請老太公離開雲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