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臉上飛濺的鮮血,望著地上一片一片的屍體馮寧突然間感覺到了一陣後怕。
文朝軍備鬆弛,糧倉大營在曹斌的管理之下竟然有這樣巨大的問題,若非是剛剛這五百老弱病殘停住說不定這群人就真的被人家給打崩了。
說實在話之前馮寧並沒有把希望放在西府軍給自己的那五百人身上,畢竟和糧倉大營的守軍比起來他們真的不像是一直軍隊的樣子。
但是世界就是這樣奇妙,你越不把希望放在誰身上的時候誰就會成為你最後的希望,這五百人就是如此。
糧倉大營雖說都是年輕力壯之人,但卻沒想到一瞬間就被人家給衝垮了,寨門口的防線馬上不保的時候這五百老弱病殘挺身而出,用自己的鮮血和生命構築了一條堅固的防線。
如同大海之中的帆船一般,雖說這五百人但從表麵上看甚為不行,但骨子之中卻又一種舍我其誰的狠勁。
康廉,自從應征一來就是西府軍的一名普通的軍士,大小戰爭已經經曆過無數次了,年紀大了身體能力也不如從前,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被留在了後方。
不管是大夏人或者是梁人康廉都是見過甚至是殺過,一幕幕生死的經曆出現在了康廉的眼前。
康廉並不會功夫,很多格鬥技巧其實就是在生死之間領悟的,戰場之上沒有什麽客套不客套的事情,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出手慢一些,仁慈一些那麽倒下去的人就是你。
呂梁賊雖說凶狠,但也不過是個人的逞凶鬥狠,若是年輕個一二十歲再加上軍中的方陣就剛剛的那群人一個都被想跑出去。
包紮了下身體的傷口,康廉看了一眼馮寧。
康廉沒想到這個小白臉模樣的人竟然也是提刀的狠角色,一開始康廉是看不起馮寧這樣的小白臉,不過經過了剛剛的生死戰之後康廉和其他的老兵對馮寧也是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