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這時,一個冷笑聲響起。
“相國且是不是明主,我不加以議論。隻是相國以前所做的酒池肉林,還有火燒洛陽遷都這些事情,這怕不是一個明主應該做的事吧?”
董卓朝著這個人看去,這個人身材矮小,一雙眼神十分的細小,也就是俗稱的老鼠眼。
他長發散亂,所穿的服侍便是中原長袍。
由此可見此人是中原來人。
軻比倫在這時怒斥起來:“先生,你隻是被那些外界人給蠱惑罷了,相國已經不是以前所稱的暴臣,他現在發展民生,改善中原科舉,打開糧倉拯救百姓,如此這般還不是明主?”
那個老先生走出來,他立刻拱手朝著董卓和軻比倫行了一個禮,他繼續說:“沒錯,董相國的確是有了一番作為,可是我十分不明白,他所做的這一切,無非就是想要收獲民心罷了!”
“亂世當中,並不是地盤多就足以,也不是兵力多就可以得到天下。隻要得到民心,也就能夠得到天下,這便是亂世存活的法則之一。除此之外,再多的努力都是無濟於事。”
這個人朝著董卓看了過來。
那雙眼睛讓董卓十分的不爽,他沒想到在羌地雲城還有這種能言善辯,而且看透自己野心的謀士。
司馬微說道:“先生所說的,我看還是先生的誤解罷了,相國得民心。可是仁善認同,所以必定成為大業,相國遷都,也都帶著百姓前往,隻是被外界人說的那麽淒慘。至於火燒洛陽,那就是防止諸侯勢力占據洛陽,肆意亂來罷了。”
董卓哎了一聲。
“沒想到我的所作所為,現在看來,還是被人當作是故意而為之。”
“嗬嗬,我所言不假。”
那個老先生回到座位上,他朝著自己的杯中倒了一杯酒:“不要再做多餘的解釋,我遊曆三山五嶽,中原各州都呆過一旦時間,火燒洛陽之時,我也是經曆過,現在這些掩飾,都完全是虛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