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是碾壓的局勢,卻被一個陣法逆轉了。看著周圍的親信不斷被殺死,江勁澤的心正在接受著巨大的考驗。
眾人邊打邊退,很快接近了陳玄和陸清的所在地附近,濃鬱的血腥氣息使得二人快速警覺。
二人對視一眼,陸清趕緊拉住了陳玄,怕他躁動,做出一些衝動的行為。
“陳玄,一直沒和你說,我們領取任務的時候,那個執事提醒過我,讓我不要來峽穀。”怕陳玄認為她在欺瞞,陸清羞愧的低下頭,但手一直緊緊拉著他。
拍了拍陸清的小手,陳玄示意陸清放心,突然的異動隻是讓他感覺到了危機,至於去看看?又不是嫌棄自己活得太長了。
“既然是宗門執事提醒過了,那我們就在這裏躲著吧。”
二人躲在洞內,直到血霧經過了他們附近的峽穀,一路朝著遠處離開。
一處荒蕪的峽穀上,坐著一個喝茶的男人。對於遠處的血霧絲毫不懼,反而有點期待。
“終於來了嗎?”此人正是江勁南,這一次引誘血鯊宗的任務,他決定也參與。
血霧,越來越近了。連天地間也被那血霧所壓迫,風聲呼呼吹著。
待血霧彌漫至江勁南處時,他縱身跳入峽穀,一些鯊魚發現了他,血盆大口朝著他襲來,卻被他一劍斬成兩半。
更多的鯊魚襲來,但都被他一一斬殺。
王棟和江勁澤都感受到了江勁南,二人的反應卻都是一致的惱怒,隻是原因不同。
“你就是想借助這個機會排除異己?好惡毒的心啊!”胡須顫抖,死死盯住那個從天而降的男人,江勁澤已經恨透了他。
而王棟卻是臉色大變,手中的納戒接連閃爍,兩百萬靈石又被他拿了出來,血霧更濃了,鯊魚的攻勢更猛烈,但江勁南依舊是一劍一個,即使是最強的鯊魚也抵擋不了。
麵對這個靈劍宗的天才宗主,他徹底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