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應該要相信李牧野的實力,不能在沒有收到確切戰報前就胡亂輕信晏十的隻字片言的,不,他一定是想用這樣的方式逼自己殺了他,好早點得到解脫。
心念電轉,趙正讓自己冷靜下來,努力維持著臉上的淡定從容,才武器口:
“晏十,說了,激將法對朕來說絲毫不起作用。不過朕還是要謝謝你給朕提供了這麽重要的情報。不過,既然你這麽想死,朕這次就成全你吧。”
晏十先是一愣,他怎麽也沒想到,眼前不過就是個十來歲的少年,怎麽能有這種冷靜得近於冷血的埥同?他難道都不關心那些為他賣命的人的性命嗎?但在聽到趙正後麵的話時,他又露出了解脫的笑。
與此同時,趙正已經從背後的箭筒拔出典了箭,拉弓搭箭,又是近距離的射殺,絲毫沒有任何的難充。
複射出,趙正沒有再去看吊在樹上的晏十,撿起地上的長劍,仔細辨別了一下方向,就沿著河邊走著。
而這也是趙正在山林中度過的三個晚上了。
月朗星稀,涼風習習,山林中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仿佛是陷進了深淵中。
趙正也不知道自己是走了多久,隻是感覺到肚子正不斷地傳來“咕嚕嚕”的抗議聲,兩條腿再也無法再邁動,才就近找了個較為平坦的地方升起了一堆篝火。
紅彤彤的火焰在燃燒,撲騰跳躍,仿佛是想要掙脫這黑暗的牢籠般,把趙正所在的位置照亮,在幽黑的叢林中顯得格外的顯眼。
趙正坐在篝火旁的石頭上,稍顯稚嫩的臉被光照映,一雙堅毅的眼看向了山林的深處,一臉的沉靜。
漸漸的他的眉頭稍稍舒展,鼻端傳來了一陣帶著異香的肉味。不由得一喜,拿起放在旁邊的長劍就在篝火裏撥弄了幾下,撥出了類燼,扒開泥土,從裏麵撥出了一團火乎乎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