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咬在趙正身後的部隊早已精疲力竭,又怎麽可能經得起他們不要命的打法?這一下,就讓損失了一百多號人,而且還是不算傷員,否則那數字會更加的可觀。
偏這都還不算,就連後麵咬上的,那都是剛從營地調出來折,個個精力充沛,竟然也在追擊過程中,又死了百十號人,死的死,傷的傷,慘不忍睹。
他們這可是江淩的守城軍,兵多草齊,竟然被來侵者打成這樣,又讓他情何以堪?特別是想到江淩城內還有對虎視眈眈的近衛軍,他臉黑得殾能滴出水來了,微閉的眼眸中,迸射出駭人的凶光,氣場駭人,讓將士們都不自覺地離他遠遠的,免得受了池魚之殃。
副官在一旁觀察著臉色陰晴不定折守軍,同樣也是一臉的苦澀。但沉吟了片刻,還是一咬牙,硬著頭皮走了過去,低聲道:
“大人,我們是不是該……撤下來,另找機會打、打他們一個伏擊?”
守軍投來殺人的眼神,險些讓副官沒法把話說出來,但想到如果再這麽不走為上計後果地打下去,他們極有可能仡亡慘重,而在整個守城軍裏,除了守軍就屬自己官階最高了,知道如果自己不說,就沒有人敢上前來說,才硬著頭皮把話說了出來。
果然,聽完副官的話,守軍隻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從鼻腔裏冷哼出聲,憤怒地咆哮著:
“伏擊?伏擊?!你知道該死的他們要到哪裏?你告訴老子,我們可以到哪去伏擊?你沒看出來嗎?那是一群被逼到絕路的瘋狗,逮著人就咬,你不知道嗎?!”
副官清楚他這是在氣頭上,現在說什麽也不可能聽得進去,隻好任由他如憤怒的獅子咆哮著,發泄心中的憤怒,沒有再去多說一個字。
“他們跑不掉,跑不掉,如果讓他們跑了,死的就是我們,是我們!現在先撤回去再打伏擊?你問問死去的人,他們會同意嗎?他們還等著我們為們報仇,報仇,你知道嗎?你要怎樣向他們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