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有些為難,猶豫了一下才說道:“回皇上,昨夜老爺子在夫人房中,所以奴婢不便服侍。”
這話一出,眾人就知道是什麽意思了。
“好,劉曾陽,那朕來問你,昨夜你是不是一夜都待在朱氏房中?”趙正轉而問劉曾陽。
“不,不是,昨夜小人很早就回自己的房中睡覺了。”劉曾陽否認道。
“何人可以作證?”
“回皇上,小人的正室夫人可以作證。”
“好,朕姑且相信你說的是真的。寶珠,朕再來問你,你是幾時發現朱氏死亡的?”
“是清晨,奴婢想要服侍夫人起床,但是發現夫人已經遭遇了不幸。”
趙正點頭:“嗯,也就是說在老爺離開之後,到清晨的這段時間裏發生了命案。”
“應該是的。”
“管家劉全,你為何要殺朱氏?”趙正忽然扭過頭,直接問劉全道。
“皇上,您這是冤枉我啊!沒有任何證據,您怎麽能說人是我殺的呢?”劉全辯解道。
趙正冷笑一聲:“如果人不是你殺的,你隻會喊冤枉。但是你說了什麽呢?你是說朕沒有證據。為什麽認為朕沒有證據呢?因為朕根本就沒有勘察過現場,所以自然是沒有證據的,對嗎?”
管家啞口無言,眼珠亂動著。
“寶珠,昨夜是不是管家讓人別去服侍朱氏的?”趙正忽然又轉問寶珠。
“不是!”寶珠回答道。
趙正滿意一笑:“那就是了,如果沒有這件事情,你的第一反應應該是很懵,不知道朕為什麽這樣問你。但是你的反應是說不是,那就說明是劉全跟你交代過,讓你否認。”
“皇上,奴婢……”寶珠無法辯解了。
趙正目光再一轉,看向了劉傳森:“劉傳森,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家夥,竟然敢和你父親的小妾亂來,你還有臉嗎?”
“皇上,我……”劉傳森一下就被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