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後
一個粉雕玉鑿,頭梳羊角辮的男童跌跌撞撞的衝進房來,抱住案台前撫琴自娛的女子大叫: “娘——”
“玉兒,怎麽啦?”美豔女子轉過身摟住懷中麟兒,愛憐的拍拍他的背。
“沒事,娘。”男童沉吟片刻,又把頭垂了進去,悶悶的不吭聲。
“玉兒,有什麽事跟娘說,娘給你做主。”
“娘,隔壁的小胖他們又打我,說我是有爹生沒爹養的雜種。娘,我的爹在哪啊!”
猶豫了一會兒,男童從女子懷中抬起頭,露出一雙俊逸的雙目,隻見原本白玉似的臉蛋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疼煞人也!
“玉兒,娘不是早就跟你說過嗎?你爹在你剛出生的時候就病死了,你怎麽又不聽話跟外麵的野孩子打架?”女子心痛的摸了摸男童臉上的傷,眼中充滿無奈。
自從六年前從老鴇手中抱過這孩子 ,心中自然產生了一種母愛,這孩子從小相貌不凡也很聽話,加上口齒伶俐,活潑好動,院中的姑娘們十分喜愛他,隻差沒把他當寶供著。
可惜的是他是個男孩,自然是難得管的住,總是喜歡跑到外麵跟一群野孩子們玩,或許是因為年紀小,對院中的聲色犬馬竟充耳不聞,但畢竟是從她們這種地方出去的,那些從小在外麵野大的孩子見他長得細皮嫩肉,又沒有父親,總是欺負他。
雖然她把一切都看在眼裏,但也不能為他做什麽,誰叫她的身份特殊,隻好教導他要學會忍耐,等他長大了,有本事了就會不有人欺負,這孩子性格倒是很倔 ,又不肯服輸,看這模樣八成又是跟人打架了。
女子不免歎了口氣,這孩子在這裏長大並不是件好事!
這名女子就是六年收養變成嬰兒的武聖的飄香院頭牌豔芳,六年過去,歲月並沒有在她青春豔麗的臉上留下任何痕跡,反而令她增添了一股成熟的風韻,更加美豔逼人。武聖——也是這個幼童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記憶,現在的他隻是一個從小生長在妓院中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