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濤頓時覺得心神一震,空氣中尚還彌漫著燒焦的味道,火焰在身旁散發著強烈的高溫,熊鏡宇在江濤麵前哭的像個孩子,手死死的揪住江濤,早已哭得通紅的眼睛盯著江濤,像是向家長訴苦的孩子,嘴裏卻是罵罵咧咧道:“你這混蛋,你知不知道上次失蹤我有多愧疚,你幹嘛老是不把自己的生命當回事,你以為你的生命一文不值嗎,你好歹也是葉家的獨子啊!”
“阿宇,我……”
“你這混蛋,閉嘴!這世界上即便隻要還有一人惦記著你,你就必須得好好活下去啊!”熊鏡宇搖晃著江濤的身子,眼淚像是汛期沒有修堤壩的江河:“如果你真有什麽事,留下葉伯父一個人,葉伯父該怎麽活!即便這世界上真的沒有什麽值得你眷戀了,可還有我,還有我爸,還有葉伯父都在惦記著你,你怎麽可以,不好好活下去!”
江濤頓時感覺自己的眼眶有些濕潤,但他知道,這是熊鏡宇對‘葉子軒’說的,而自己卻不是‘葉子軒’,‘葉子軒’早就死了。
“我剛才以為你真的死了啊,你這混蛋,你怎麽可以真的死掉啊。”熊鏡宇哭的比之前更加慘烈了,說起話來幾乎是咆哮出聲的。
瞧著熊鏡宇這般樣子,江濤也於心不忍,他雖不是什麽善人,但也不是無情無義之人。
他臉上扯出一絲笑,按住熊鏡宇的腦袋,揉了揉熊鏡宇的頭發,破涕為笑一般說道:“傻小子,我怎麽會那麽容易的死掉啊。”
江濤話音落下,熊鏡宇立即止住了哭聲,擤了擤鼻涕,兩眼淚汪汪的盯著江濤,隨後眼淚再次溢出,他的聲音再次闖入江濤耳中:“你這混蛋,即便不會那麽容易死也不能去送死啊。”
“好,我答應你,隻要這世界上還有一個人惦記著我,我就一定不會死去。”江濤按住熊鏡宇的腦袋,聲音像是哄小孩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