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館,琛璽對麵坐著艾裏克,塗海華對麵坐著尤萊亞,韓斌豪對麵坐著冷寒軒。
“說吧,究竟是什麽事讓你們這麽亂來。”琛璽率先開口,盯著艾裏克道:“因為你們這一次亂來,險些造成無法估計的後果。”
“你問吳雙啊,又不是我一個人的錯。”艾裏克將臉別過去,看向尤萊亞,尤萊亞清了清嗓子,指著站在韓斌豪身後的白皛道:“喂,我要一杯咖啡,冷的加糖謝謝。”
白皛一愣,還未有動作韓斌豪就抬手製止道:“吳雙,不要轉移話題。”
“喂喂喂,我說我咖啡你聾了是吧!”尤萊亞的麵色在這一瞬間變得猙獰,手上立即多出一把小刀,猛地朝韓斌豪的脖子刺去,但刀子才揮舞到一半,一股極為強勁的勁風呼嘯而起,一把大刀直插桌子中心,擋住尤萊亞的攻擊。
“現在是談事,不是在打架,杜魯門侯爵(韓斌豪),麻煩您管好您的手下,貝賈亞(白皛)。埃塞克侯爵(塗海華),麻煩您管好您的弟弟,尤萊亞。”琛璽皺眉怒斥,這話一出,被點名的塗海華和韓斌豪還未有反應,尤萊亞便站了以來,一臉挑釁的打量著琛璽,道:“喂,你怎麽和我哥說話的,活膩歪是吧。”
“嗬,你丫才活膩歪了,怎麽和我哥說話的。”尤萊亞旁邊的艾裏克站了起來,冰冷的視線死死的盯著尤萊亞。
尤萊亞臉上戲虐之色濃鬱,轉身看向艾裏克,順帶的用自己胸膛撞著艾裏克道:“怎麽,你還想護主不成。”
艾裏克頭上青筋直冒,他同樣用胸膛回撞尤萊亞,隱怒道:“怎麽滴,狗還敢在使者館咬人不成。”
“夠了,艾裏克殿下,尤萊亞伯爵,麻煩安靜點。”冷寒軒拍桌站起,怒道。
“叫我艾裏克公爵!”
“叫我吳雙伯爵!”
艾裏克和尤萊亞異口同聲道,話音落下,兩人立即以一種仇視的眼光看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