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公爵府上的江濤也不知道怎麽了,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旁邊的仆人連忙擔心起了江濤的身體健康,而麵前的熊鏡宇卻指著江濤的鼻子,哈哈大笑:“哈哈哈,你個死軒子,沒想到你也有感冒的一天啊,哈哈哈。”
江濤白了熊鏡宇一眼,用手機編輯了一條信息,發送給熊鏡宇,發送出去的內容為:“我、‘葉、子、軒’、從、來、不、和、白、癡、說、話、”
熊鏡宇頓時心中一哽,既然是以回短信的方式,回複江濤道:“你說的‘白癡’是誰?”
此刻江濤是著實無語了,他將手機關掉,無聲的看向熊鏡宇,但熊鏡宇顯然沒有自己是‘白癡’的自覺性,眨巴著眼睛看著江濤,等待著江濤的回話。
最可怕的不是白癡,而是不知道自己是白癡的傻子!此刻江濤深刻的明白這句話,並且對於這句話無法說出半點反駁的觀點。
“兩位,在我這公爵府待得可算舒服?”琛璽的聲音突然出現,立即引起了江濤和熊鏡宇的注意,兩人均是看向琛璽,熊鏡宇率先回話道:“感覺還挺不錯啊,但是少了妹子!”
“客人,我這是公爵府,不是煙花樓。”琛璽微笑著說道,頭上隱約有青筋冒起。
“請不用在意那家夥說的話,換句話說,那家夥說的話就當放屁好了。”江濤說話不知不覺的粗鄙起來,如果當艾裏克向聖座和國君匯報情況的時候,江濤在場的話,江濤一定會對艾裏克的話感到毛骨悚然,並且感到無可奈何。
他也不想變得那麽粗鄙啊,但熊鏡宇身上就有一種讓一個即便麵臨死亡也優雅從容的貴族,分分鍾變成隨口髒話說的跟說順口溜似的。
很明顯,江濤就是一個被熊鏡宇改造的例子。
琛璽笑了笑,道:“國君邀請你們二位進入皇宮,參加宴會。”
說罷,琛璽打開剛才國君發給他的宴會安排,他重新編輯了下,速度極快,根本沒有讓熊鏡宇和江濤等上多久。他將東西編輯成兩份邀請函後,立即傳輸給熊鏡宇和江濤,待兩人將東西收好後,琛璽路上露出微笑,看著江濤和熊鏡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