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一個兒子。”聖座突然這般說道,立即讓所有人都放下了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巴,看向聖座。聖座則是微笑著看著江濤,江濤愣了愣,一股不好的預感從他心頭攀升。
“可惜他現在不在。”聖座盯著江濤,似要將江濤的靈魂都要看穿一般,但麵上卻依舊是溫柔的笑,他道:“他和你一樣,每次吃到廚師長的菜,右手小拇指總是會蜷縮的厲害。”
江濤渾身一震,他扮演‘葉子軒’的身份想來扮演的很好,但他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習慣性’。
一個人再想怎麽改變,習慣是改變不了的。
一時間,在場的所有人都盯著江濤,一瞬間,江濤感覺如坐針氈。但他麵上卻是露出微笑,像是激動感激的道:“能與聖座的兒子有同樣的習慣,是在下莫大的榮幸。”
聖域的人都擅長演戲。
“聽說你的異能是‘完全治愈’是嗎?”聖座笑著問道。
“我聽米歇爾殿下是這樣說的。”江濤很自然將這個包袱扔給琛璽,琛璽笑了笑,道:“當時在商都鑒定是這樣的,Father。”
“米歇爾自然是非常細心的人。”聖座笑著朝琛璽點累點那頭,隨後看向與整個餐廳極度不符,一副叫花子打扮的尤萊亞,道:“尤萊亞伯爵,你近日前來,身上是否有帶‘魔方結界’。”
此刻,尤萊亞正偷偷的抓起一塊雞腿往嘴裏塞,一聽見聖座突然叫自己,想藏又藏不了,隻好捂著嘴巴,硬生生的給全部吞了進去。
歇爾曼就坐在他旁邊,眼看尤萊亞就準備這樣不擦手不擦嘴的,實在是受不了,將餐巾給遞了過去,尤萊亞那家夥看了歇爾曼一眼,沒有說話。
如果他開口說話,嘴巴裏那些東西不小心噴出來一是尤萊亞覺得浪費,二是對於一名貴族來言,這著實是不雅,三是他打不過歇爾曼,要是噴了出來,噴到歇爾曼麵前,或者是歇爾曼身上,歇爾曼一定會不顧國君,聖座,琛璽是否在場,更不顧尤萊亞的身份,直接把尤萊亞給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