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羽這是第一次這麽期待成為一個大明的官員,他雖然沒有出過海,但是他知道,出海需要的不是簡單的幾艘大船,這是一整套的係統工程。
尤其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海圖。
當然,除了海圖,沿途的一些風土人情自然也是非常重要的關注點,這次機會簡直太難得了。
寧羽難得對朝廷的事這麽認真一次,不過他不知道的是,這次他不僅僅是要麵對大明東南海域的幾個使節,還有是個讓他十分意外的對手將會出現!
朱元璋自然也要準備一下,原本接待這些使節的是殿前儀禮司負責,也就是後來的鴻臚寺。
儀禮司正卿王善自然被朱元璋嚴格要求保密,原定的禮部也隻是派了一個侍郎參加,這次禮部尚書李原也被派出來,這讓一些小國的使節十分激動。
沒辦法,以前儀禮司隨便一個七品官就把他們應付了,現在禮部尚書出麵,他們感覺自己已經達到了人生的巔峰。
不過,這在朱元璋眼中根本算不得什麽,一個殿前儀禮司,小衙門,隨便寧羽怎麽玩都可以,強大的讓人窒息的蒙元都被他打得趴在地上苟延殘喘。
這些番邦小國還能翻出天來不成!
他也想趁此機會看看,寧羽在麵對這種場麵的時候,是否會想在自己麵前一樣表現的鎮定,甚至能彰顯大明國威!
“大汗,這次大明朝廷這麽做是不是發現了什麽?”哈比勒擔憂地說道。
原本他就不希望帖木兒來,畢竟現在的帖木兒帝國內部並不安定,因為帖木兒的強勢,才勉強讓國家穩定,而這次來大明,光是來回路上的時間就要大半年的時間。
一旦國內發生什麽變故,帖木兒很難做出應對,而且這次他們是深入到一個陌生而強大的國家,誰也不敢保證不會出現什麽意外。
“不會,如果他們發現了,就不是這種高規格的禮遇了,我們或許就要麵對他們軍隊的抓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