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小小年紀你懂什麽,詩以言誌,詩乃心聲,你才多大,如何能理解我華夏幾千年文化精髓,小小年紀就敢在這大言不慚。”
“怎麽,不是說聞道有先後嗎,怎麽現在都是按照年齡來的嗎,人家詩以言誌是身臨其境,不是像你們一樣,前方將士浴血廝殺,你們躲在後邊無病呻吟。”
說完寧羽不等黃子澄等人說話,帶著兒女轉身就走。
“哼,一個出家人,出入隨行歌姬成何體統,我定要奏明陛下,讓僧錄司好好查查!”黃子澄吹胡子瞪眼地怒吼道。
寧羽原本不準備搭理黃子澄的,但是他這句話確實有點過分了,他對寧羽如何譏諷寧羽都可以當做耳旁風,但是他這下直接把戰火燒到了徐妙錦和嫣然身上,這下就是嬸可忍叔忍不了了!
“就是,不知道在何處剽竊兩首詩詞,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此種一葉障目之輩,不至於恩師生氣。”周一元趕緊抓住機會,在一旁煽風點火道。
“說別人之前,先看看自己幹不幹淨,你歲數也不小了,一大把年紀,怎麽如此不明事理,道爺也算是百般忍讓,你他喵的以為道爺是怕你嗎!
我不知道你們治國安邦做過些什麽拿得出手的,不過今天既然舔著臉來這,肯定是覺得自己詩詞敏捷,才華已經給快要冒出來了。
不是說詩以言誌嗎,‘咬定青山不放鬆,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萬擊還堅韌,任爾東南西北風。’這叫氣節!
‘千錘萬鑿出深山,烈火焚燒若等閑。粉骨碎身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這叫風骨!
能有比這好的,盡管來朝天宮找道爺,道爺給你們三天,不,隨時恭候!”寧羽說完轉身就走,他已經非常克製了,如果再不走,不是他做不出什麽好詩作。
而是擔心自己控製不住動手!
可是考慮到自己現在這個處境,身邊帶著兩個女孩,自己這副身體武力值著實不高,動起手來肯定占不到便宜,可繼續下去,寧羽怕自己真的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