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羽第二天就安排段阿牛帶人去青龍山,他自己則是跟著朱元璋來到了應天城外的山上。
“大軍這麽快就回來了?”寧羽好奇地問道。
“本來要晚一點,但是藍玉竟然縱兵攻打喜峰口,所以這次朝廷要他盡快趕回來。”
“哎。”寧羽聽到這,也是一陣無語。
“怎麽了?”朱元璋看著寧羽問道。
“藍玉是個非常出色的將領,但卻是一個政治上的小白。
現在太子已經薨逝,他應該低調,就算當初不能推掉北征的差事,起碼也要保持低調,現在縱兵攻打自己的關口,就算沒有人員傷亡,他這次也危險了。”
“可是咱聽說,朝廷這次將功抵過,沒打算把他怎麽樣啊。”
“不一樣,最有可能成為儲君的兩人,咱們的藍大將軍和人家早就已經不共戴天了,如果是燕王成為儲君,藍玉活血還有一線生機。可是如果是皇孫朱允炆,那藍玉必將難以幸免。”
“那你覺得真的會是這樣?”朱元璋追問道。
“應該不會錯,您看看胡維庸案、空印案、郭桓案,哪一個不是血流成河,隻是希望這次能少一點人被牽連進去。”
“你覺得皇帝弑殺?”
“不!”
朱元璋沒想到自己剛剛問完,寧羽就非常幹脆地回答道。
“為何?你剛剛說的那些,哪一次不是上萬人被殺,這已經是朝野皆知的事了。”
“話不是這麽說,雖然我對皇帝殺人不是很認同,但我想這也是皇帝無奈的地方。
胡維庸,作為皇帝的發小,能力一般,可是野心卻極大,作為宰相,他甚至生出篡位的想法,以為全天下就他最牛,皇帝能忍他這麽長時間,我都感到意外。
這種沒能力野心大的家夥,留著隻會讓局勢變得動**,讓百姓更加困苦。如果不是他和皇帝的情分,估計最少要提前一年的時間被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