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趙勉快要爆炸的時候,段阿牛終於趕回來了!
趙勉拿著段阿牛手裏的生辰八字,轉身就走,根本不管身後驚詫的寧羽。
“趙大人,老趙,你到是給我留一份啊,我自己還不知道呢!”寧羽在後邊大聲喊道。
可是趙勉早就將自己的聽覺關閉了,不管寧羽怎麽喊,他頭也不回地跑了。
“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寧小友的生辰八字要到了?”趙勉沒想到的是,自己剛到家,劉三吾竟然在他家裏等著了。
“要到了,時辰好得很!”趙勉氣哄哄地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水就是一頓牛飲。
“那就好,拿來我看看。”劉三吾似乎沒看出趙勉很氣憤的樣子。
其實劉三吾看出來了,但是他並沒有打算追問原因,無非就是寧羽不願意給罷了。
畢竟,生辰八字對一個人來說可是十分重要的,不是至親根本不會知道,另外就是像他這樣的媒人。
“確實不錯。”劉三吾看著寧羽的生辰八字說道。
“能不好嗎。人家可是精挑細選的!”趙勉氣哄哄地說道。
“你看看,你多大人了,怎麽能拿人家的生辰八字開玩笑呢!”此時,趙勉的婦人劉氏走了進來,一臉責怪地說道。
“你當我說笑呢。”趙勉把經過說了一遍,劉三吾父女兩個都是一臉驚詫。
趙勉總算是找到知己了。
“寧小友果然不是凡人啊!”劉三吾驚訝了一會兒後感慨道。
“啊?!”趙勉以為自己聽錯了。
要知道,劉三吾這位大儒是最注重這些規矩的,寧羽這番作為和劉三吾的道德標準完全就是兩條平行線。
“小友被朝天宮救起,忘卻了自己的身世,這本是人家最疾苦之事,現在為了和心上人婚配,又不得不再次麵對這種痛苦。
可是他卻用這種狂放灑脫,來掩蓋自己內心的悲苦,談笑風生間化解了尷尬,真名仕也!”劉三吾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