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依依把她與火煉交手的經過複述了一遍,篝火前的九幽月和古三休聽得連連點頭。
“若不是先生出手,隻怕又要讓那家夥逃了,火煉的手段是我沒有料到的,那隻能夠調動天雷的幡旗十分厲害,我猜測是一件防禦法寶。”舞依依說。
作為同是妖族聖主的九幽月,對於火煉的了解遠勝二人,她皺眉說道,“火煉並不擅長煉製法寶,其實包括整個妖族都不擅長煉製法寶。
即便煉製出來也隻是一些上不得台麵的殘次品,因為我們妖族並沒有真氣,而妖氣無法促使天材地寶的融合,所以自妖族存在以來,就沒有誰能夠煉製出玄階法寶。
你剛才所說的那麵能夠調動天雷的幡旗絕對不是出自妖族之手。”
“你的意思是,人族當中有能夠煉製這種法寶的修士與之勾結?”
舞依依認真的問,隨後又補充了一句,“他所使得那麵幡旗應該達到了地階的水準,人族修士當中能夠煉製這種法寶的屈指可數,絕對不會與火煉勾結。”
九幽月想了一會開口道,“妖族安插在人族當中的細作至多是元嬰境,我不認為元嬰修士能夠煉製出這種法寶。”
“分神境修士?這不可能。”古三休搖頭繼續說道,“分神境在人族修士當中基本都是肩負重任的關鍵人物,他們經曆了無數考驗,對人族絕對不會有異心。”
古三休說得十分肯定,因為天下的分神境修士他全都了解並且掌握了其全部的信息,這些人對人族絕對忠誠,而且其中大部分都與妖族有無法調和的死仇。
“如果你這麽一說,那與火煉勾結的人族修士可能性就排除了。”
九幽月說到這兒深吸一口氣,“妖族無法煉製這樣的法寶,而人族也不可能有分神境以上的修士與之勾結的話,那還有一種可能。”
“什麽可能?”舞依依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