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依依和九幽月聽都沒聽過這個符篆,而冰刻則是點頭道,“這個符篆我知道,我可以畫出來,然後由你們去交給那位先生,等他畫出來之後,就能試試看能不能開啟秘境了。”
“如果符篆沒有問題,先生畫出來定然能成,你先畫出來,等先生醒了之後我便拿去交給他。”
舞依依言畢,九幽月一揮手,筆墨紙硯立刻出現在了冰刻的麵前,後者提筆根據記憶很快就畫出了一個深奧的符咒。
“看起來是很玄妙。”舞依依接過之後微微點頭,隨後吹幹紙上的墨折疊收了起來,“今天就到這裏吧,先生喝了很多酒我還要回去照顧他。”
“等等。”九幽月叫住了她,“你也累了,去休息吧,我去照顧先生。”
“不必了,我不累,先生習慣我伺候了。”舞依依冷聲道。
冰刻聽到二人的對話,又見二人如此表情,心裏古怪到了極致,莫非這二人因為那位先生而針鋒相對?
不可思議,這個人族女修他不了解,但是九幽月秉性如何他太清楚,這是一個眼睛都長到了頭頂的女妖,在對方剛到妖族的時候,一位妖族聖主想要與之結合,結果被她一番奚落,最後還打敗了對方當上了新一任的聖主。
“竟然會對一位人族修士動情,這位先生…”冰刻對離九天的好奇心更重了,他迫切的想要看看這位先生有什麽魅力。
第二天一早,離九天從床榻上醒了過來,頭晚喝的暈乎乎的,竟然還做了個夢,夢到自己竟然有了孩子。
“發昏了發昏了,老婆都沒討就想著抱孩子了。”離九天坐在**搖頭苦笑,一時間他似乎有些恍惚,自己如果還生活在原來的世界,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結婚生子了呢?
說起來自己也是二十七八的人了,好像是該考慮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了,不能混到最後混個膝下無子的境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