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不明白這個外號的含義,但是在錢江,水手都是靠海吃飯,很多人根本就不會娶妻生子,畢竟誰也不知道明天和海難哪個先來。
這樣算起來,錢江估計有很多很多這樣的“絕戶”。
“非也非也,主家你有所不知,這裏說的丁絕戶丁工,實際上是指雇傭了這個丁工的人會絕戶,而這個絕戶的意思是顆粒無收而非子嗣斷絕。”
船員擺了擺手,解釋道。
“你是說這丁工一旦上船,船主的收益便會消失?”
李尚還是沒明白對方的意思,莫非這所謂的丁絕戶是一個狠人,習慣在海上勒索錢財。
“這也是我們錢江眾多的謎團之一。這丁絕戶,早在二十多年以前便成為了水手。”
“此前的經曆人們都無從得知,隻知道雇傭他的船隻,無論航行經過哪裏都會平安無憂,但是與之相對的,每一次出海的收益都少得可憐。”
“一開始還有船主不相信,但是破產了幾個之後大家就都默認了這個事情。”
“在那以後也就沒有漁船或是商船會雇傭丁工了。倒是有客船每次都會讓丁工上船當一個吉祥物。”
“別的不說,這麽做的客船還真沒有出過什麽意外。”
“但可惜現在出海的人,也越來越少了。客船沒了生意,這丁絕戶的飯碗也就空了。”
說著,水手的語氣之中多了一些傷感與無奈。
在他看來,水手這個職業正在逐漸沒落。
隨著大武局勢的緊張,根本就不會有人將目光放在海洋之上。
那些位高權重的人都在忙著爭奪陸地上的利益,對於海洋根本無動於衷。
“你說,如果我將他招上船來,如何?”李尚饒有興致道。
他還真的不相信有這麽玄乎的事情。
正好趁此機會試驗一番。
雖然他此行的目的是前去王家完成神秘功法的那個儀式,讓那些修煉了神秘功法的人都歸順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