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時候的丁工沒有任何的經驗與技巧,僅有一膀子力氣。
在錢江,這樣的年輕人每年都會冒出一大撮。
但是最終後成功混下來適應大海生活的的卻隻有其中的一小部分。
“好像並非如此。”丁工陷入了回憶。
對於自己首次航海的經曆,他還記憶猶新。
第一次登船,第一次出海,第一次暈船。
那一次經曆讓他十分興奮,他甚至還記得當初那位教導他的水手長所說的話:
“咱們這些人,都是靠海吃飯的,所以一定要對海上的一切保持敬畏。收起你們的好奇心,不該去的區域別去,不該觸碰的秘密別沾染。”
想起當初那位水手長滄桑而又富有智慧的眼神,丁工的眼神也有了些濕潤。
那是一手帶著他們這批人成長的優秀的導師!
而在他們各自出海數年以後,那位水手長卻在一次意外之中命喪大海。
當時的丁工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於是糾集了三兩好友,幾人這些年的積蓄拚拚湊湊勉強租下了一艘航船。
這三兩好友亦是當初那位水手長的學生。
然後他們幾人開船前去那位水手長遇難的海域尋找線索。
當時的丁工,內心所想就算是找不到水手長的遺骸,也要找到船舶失事的地方,也要看一看附近有沒有什麽小島之類的。
或許那位水手長還活著,隻是被困在了某座小島上,此時正等待救援。
隻是,那一段航程讓他的內心震動,或許是為觸發了一種自我保護機製,關於那裏的事情他已經全然忘記了。
他的印象還停留在出發之前。
可是回過神來,他已經站在返航的船艦上了,而同船的好友卻一個個不見了蹤影。
自此以後,他的每一次出航,就都變成了現在這樣子。
原來如此,這丁工並不是天生就帶著這種黴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