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承乾殿內。
此刻,天色漸漸暗淡,距離李尚等人回宮,時間儼然已經過去了數個時辰。
“都看了一天了!”
“一天頭緒都沒有!”
“你也是一個字都不說!”
“我不幹了!”
玲瓏叫嚷著放下了手中的宣紙,滿臉痛苦。
若是讓她練武,別說是一個下午,就是一天一夜,她都不會說一個不字。
可現在,坐在這房間內,看著宣紙上密密麻麻的日常瑣事,對於這個年紀的玲瓏來說,可謂是一種折磨。
“耐心。”
李尚聞言,抬頭看了看嘟著嘴的玲瓏,輕輕吐出一字後,再次低下了頭。
“啊啊啊啊!”
見李尚這反應,玲瓏更是一陣煩躁。
她胡亂的揮了揮手中的宣紙。
“這裏麵大部分都是後宮那些下人的日常瑣事。”
“看到現在,一點有用的消息都沒得到。”
“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啊?”
玲瓏皺著眉頭。
李尚卻是一聲輕笑。
“沒用?”
“我可不這麽覺得。”
說罷,他突然再次抬起頭,對著麵前的玲瓏露出了一絲壞笑。
“丫頭。”
“你既然如此看不起這些東西,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如何?”
什麽賭?
玲瓏滿臉疑惑。
“還有,叫我玲瓏,別叫我丫頭。”
“那是......”
她正想說那隻有自己哥哥才能這麽叫,但最後還是咽了回去,獨自黯然神傷。
嗯哼。
李尚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就賭你手裏的那把劍好了。”
“若是我能從這些供詞中找到線索,你就把這把劍送給我。”
“如何?”
先前在祖廟中被玲瓏襲擊時,他滿腦子都是後怕。
可現在回想起來,那時候,玲瓏手中的長劍削鐵如泥,僅僅是在自己的麵前便能讓李尚覺得陣陣寒意,想來絕非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