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戰場之上出現這種偏差又該如何?
嶽群心內皆是震撼,不由得重視起來。
“兩軍交戰,糧草先行,可若是勘測之中出了岔子,全程10萬裏,負責勘測之人粗心之下測出15萬裏,便足矣讓我軍糧草多出五萬裏行程,也就意味著,我軍糧草也多出五萬裏路程的風險,這途中若是遭遇山匪天災,何人能夠負責?此事若是未經查出,這勘測之人也選擇不報,這勘測地形圖傳入主將手中定是殘次不堪,若是出了岔子,定會從輕上報,下意識保留對自己有利的信息。”
“這便是我要給你講的兩件事,第一為失之毫厘謬以千裏,第二便是信息偏差,無論做什麽,都要膽大信息,不怕出錯,怕一錯再錯。”
說完這番話,趙政再度抿了一口溫酒。
樓下的嶽群恍然大悟,恍若醍醐灌頂,如此複雜的道理,卻被這此人三兩句便說清,可事實不就是如此?
“王爺,你怎的什麽都懂?”冬雪震驚說道,巨大的信息在她腦海逐漸融匯交織。
“這就是本王今日要教你的,你可明白了?”
冬雪點頭,“冬雪明白了。”
“日後若有不懂,可來問本王,雨停了,帶你和秋雨去逛鬧市。”
聞言,嶽群連忙退至一樓,做上樓狀。
畢竟當朝左相,竟偷聽紈絝王爺同侍女談話,傳出去並不雅觀。
趙政與嶽群擦肩而過,嶽群還想再聽,卻發現趙政已然坐在了一樓。。
“爹爹,此人…”嶽綾霜美目之中皆是不可置信。
不愧是當朝左相,短短數個呼吸,嶽群便已穩定心神,“在等一等。”
在官場摸爬滾打數十年,早已練就一身聽聲辨認的本事,也早已聽出方才那高談闊論語出驚人的便是趙政,可無論如何嶽群也不願相信,這些足矣震驚世人的話,是從大夏第一紈絝襄陽王趙政的口中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