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幾個月前趙政府上的流水開支,就慢慢的變大了很多。
如果說幾個月之前,趙政府上每天的消費隻是一個饅頭,那麽在趙政開辦了學堂之後,消費從一個饅頭變成了六個饅頭!
如此巨大的流水,即便是趙政也沒有想到。
但趙政府上的每一筆流水都有清清楚楚的記載,雖說要相較之前消費的更多了,但趙政卻心甘情願。
因為趙政每當想起那些普通市井人家的孩子,在學堂的笑臉的時候,趙政的內心就覺得非常安逸。
“陛下,這幾日臣府上的流水確實是大了很多,但每筆流水都有清楚的開支。”
“這些臣還是非常清楚的。”
“如果陛下是懷疑這件事情的話,臣完全可以將帳房的賬本拿來供陛下考證。”
有皇帝在聽完趙政的話後,眉頭微皺在一起,片刻功夫之後,一臉凝重地對著趙政質問道:
“世子啊世子,你是真的不懂,還是在這裏裝糊塗?”
“我說你府上的流水大了很多,何曾說過是支出了?”
皇帝話說到這裏,便停了下來,因為此時的趙政已經明白,皇帝所說的究竟指的是什麽。
雖然趙政的名下確實有不少產業,尤其是那件花樓,幾乎每日都會為趙政帶來巨大的利益。
但這些收益權是屬於趙政個人的,其他人完全沒有理由幹預。
但從皇帝的話語當中不難聽出,皇帝是在質問趙政為何府上的國款會多出那麽多。
“陛下,臣做事一項光明磊落,如果陛下沒有什麽實質性的證據,就在這裏冤枉臣的話,臣恐怕即便被打入了大牢,也會心有不甘。”
趙政看著在皇帝身旁,麵目猙獰的那兩名皇子,神情當中流露出一抹極其凝重的神色。
皇帝不會無緣無故給自己扣這麽個大帽子,必然是眼前的這兩名皇子從中做了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