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的功夫,密密麻麻的一幫人全部都讓出了一條長長的道路,趙政回頭可以看到。
一排排並不是很整齊的隊伍洋洋灑灑走了過來,一個個趾高氣揚,鼻孔朝天,領頭的更是裝腔作勢,做得陣勢滔天。
趙政皺了皺眉頭,向容賀問道,“天機司行動一派是這樣的作風嗎?像這幅狗模狗樣怎麽能辦案?”
容賀苦笑說道,“趙世子有所不知,天機司在幾十年前自然不是這幅模樣,當時的天機司它辦案”向來以‘速度快、手段狠’著稱。
他們的人選拔極其嚴格,隻有經過層層篩選,最終能進入東廠的,可以說是萬裏挑一,而這都是國家的嫡係心腹,天機司的人手段很辣,手法高超,並且權利極大。”
“唉,這天機司的衰弱,就要從太子殿下去世開始。”
“太子殿下去世後,這股強大且無主的勢力就被人盯上了,這些人的勢力不斷滲透天機司,到如今,天機司姓誰還不好說。”
“當然,天機司固然還是強大,精銳依舊是精銳,可草包也多了不少,因為有很多去天機司鍍金的王公貴族了。”
“唉,腐敗。”趙政心頭搖頭歎息。
果然,這個世界,這個時代,腐敗是本質,清明是曇花,就連天上的太陽,也是陰森森的。
趙政和容賀在那裏閑聊,風輕雲淡,一會還搖頭歎息,在這個氣氛安靜的環境,十分引人注目。
天機司領頭也注意到了,隨即眯了眯眼睛,心頭大為不爽,驕橫跋扈慣了的他,直接大聲嗬斥。
“你們兩個,走過來,站好!”
趙政和容賀對視一眼,相繼無奈一笑。
“你知道我天機司嗎?你知道天機司的行動嗎?你聽說過天機即出,旁人讓道嗎?你聽說過……”那個領隊的陰狠狠的說道。
不過,容賀小侯爺怎麽有耐心聽他訓話,當即擺手,“衛隊長,我是侯爺府的小侯爺容賀,我今日與世子府的世子殿下路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