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政也是無奈,這小丫頭觸景生情了,也太過單純,沒有看出眼前的事情有詐,一直哭兮兮的。
盡管秋雨這個樣子有些幼稚,不過趙政也沒有嫌棄秋雨,反而是心疼。
趙政記得,據曹春曹管家所說,十幾年前,曹春管家在外采購時,看見年幼的秋雨漂泊在外,那時候的曹春於心不忍,便把她買了回來。
容賀站在一旁,自然把秋雨的神情盡收眼裏,可他就比較冷漠,用淡漠的眼神看向白衣女子。
這種女子他見的多了,但容賀眼裏顯現出饒有趣味的神情,因為這個白衣女子過於好看。
趙政見不得秋雨哭哭啼啼,他心中十分明了這個白衣女子是什麽套路,便出聲向秋雨安慰道。
“秋雨不哭了,這個女人不簡單,你用不著為她擔心。”
秋雨止住了哭聲,抽搐問道,“世子…殿下,這位白衣姐姐走投無路了,怎麽會不簡單?”
趙政向秋雨耐心解釋道,“秋雨,你好好想一想,這可是京城。這個白衣女子若無打點,在天子腳下,城裏巡邏的衛隊怎麽能夠容忍她做這種事。”
秋雨有些質疑,道,“世子殿下,萬一是衛隊還沒有發現呢?”
趙政摸了摸秋雨的頭,反駁道,“剛才你發現了沒有,我們吃飯的漢京樓下,有一夥京城衛隊在吃飯。”
秋雨想了想,點了點頭。
趙政繼續解釋,“京漢樓雖然不是頂尖酒樓,可吃一頓飯也花費不少,那些衛隊的薪酬顯然不足以這麽做。”
“而且,京漢樓的勢力也不小,這些衛隊顯然也不能以勢欺人。”
“所以……”
趙政故意停頓,秋雨搶著回答說,“所以,是這位白衣姐姐打點了京城衛隊,白衣姐姐在這裏就是為了騙錢害人?”
“對。”趙政點頭。
聽完趙政這一番分析,秋雨已經不在流淚傷心,反而一臉警惕的看著白衣女子,生怕這個白衣女子對趙政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