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我底細不明,沒辦法利用,而郭大寶卻可以!”
說到最後,袁誌恒一把摟住了秦若雨的腰肢,狠狠地盯著她俏麗的雙眸。
那雙漂亮的眸子裏,此時已經滿是震驚之色。
“你到底是誰?你一直在調查我!”秦若雨臉色終於由嫵媚變得冷了起來。
“不,秦姑娘緊張了,我們是第一次相見,以前也從未調查過姑娘。”袁誌恒鬆開了秦若雨的腰肢,自顧自的做到窗邊,獨自飲了一杯酒。
“那你怎麽知道我的計劃!”秦若雨愈發心驚道,眼前的這個少年有些讓她看不透。
“想知道你的計劃很簡單,從剛才你的表現便能推測出來。”
袁誌恒又仰頭喝了一杯酒,此時袁誌恒的臉色已經有些紅潤,吐出來的酒氣更是讓秦若雨有些臉頰發燙。
“當然,最重要的是,你是胡人!”
聽到袁誌恒這句話,秦若雨的臉色終於變幻了起來。
她自幼被送到大漢,這麽多年她都快忘了自己是胡人,此人怎麽可能一眼便看了出來!
“很簡單。”袁誌恒湊到秦若雨身邊摸了摸她的耳朵,那裏有一個很不起眼的紅點。
“這紅點在別人看來可能看不出任何意外,但是殊不知,現在正值雨季時節,隻有胡人,遇到這種潮濕天氣,耳朵上才會出現這種紅點!”
“你!你怎麽知道的!”秦若雨臉色驚慌道,連她都不知道這件事情。
“看來是真的了?剛才隻不過都是我瞎說的,也沒有紅點之事。”袁誌恒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道。
秦若雨聞言臉色一滯,隨後濃濃的紅色掛在了她的俏臉之上。
“你怕是走不出這個房間了!”
潛伏大漢多年,秦若雨便是為了順理成章的搭上郭大寶這條線,然後借郭大寶父親之手,擾亂大漢的財政。
“那我就直說,讓我在這裏呆一夜。”袁誌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