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破
熏香嫋嫋,歌舞升平。
還是那支曲兒,還是那群舞姬,屋內,麵對麵坐著的還是顧城和餘少卿,一個不開竅的榆木頭,一個竅開過頭的聰明猴。
他二人對話,豆子是怎麽聽怎麽怪,彼此完全不在調上,也不怪他是半路殺進來,聽不懂也不生奇,倒也沒幾句可聽了,就見顧城遞於餘少卿一枚令牌,人就走了。
餘少卿鬆口氣,這才看向豆子,見他過來要拉自己便知道,又想進密室,忙轉身躲過魔爪,頭也不回的走向廂房,反正他會自己跟上。
果不其然,人是跟上來嘴也沒停
“集權都跑了小半月了,不見他去抓反倒天天來煩你!”
餘少卿回房坐下,將純金的令牌對著燭火細細的看
“這出戲總算唱到頭了,明日便可收網”
豆子這次出奇的沒露出疑惑的目光,就算他不懂裏麵的門門道道,就憑餘少卿以往的所說,倒是**不離十
“玩夠了?嘿喲,難得”豆子嘴一撇,停頓了下,到底還是最賤的問道“尋到集權的下落了?”
餘少卿嘴角生氣一絲苦笑
“還用尋嗎,已得了消息,明天他自己會來,可惜我那出從中作梗沒唱成”
“得了吧你,心眼毒成這樣”
“我毒?”餘少卿將目光從令牌上收回,放到豆子臉上,認真道“你道我毒,豈不知後頭有更毒的嗎?誰有那個本事,一石二鳥,收了江南富豪,毀了京中毒瘤!秦仲平的
孫兒,掌上明珠的主子,集權聚集在外的手下就蠢成這樣去招惹如此的是非?”
“這麽說。。。這麽說是!”豆子忙堵住嘴,雙眼左右瞧瞧,不敢把那人名字說出來,“你早說不就成了,害我白擔心,如此,直接收拾了集權便好,
這樣看來,雨而和院裏的小柳都可得救了”
豆子說完,一副輕鬆的模樣倒茶喝水,知道餘少卿是受了皇帝的意,肯定也不會有性命之憂,倒也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