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海他們三人已經在這裏等待多時,他們依舊還在小聲討論皇帝是真病還是假病。
沒多久,贏昊來了。
當看到贏昊的那一刻,三人心中皆是鬆了口氣,看來皇帝病重的消息,是真的。
因為贏昊那樣子,一看就是時日無多的。
他臉色蒼白如紙,全身無力,就連應有都費勁,被蒙田攙扶著。
孫玥玥震驚了,震驚的是那晚詩會上能作出那等華麗詩篇的竟然真是皇帝。
隻是他現在沒了那晚上的英姿勃發,病入膏肓,時日無多。
贏昊落座。
“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四人紛紛跪下行禮。
贏昊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起身,隨後問道:
“朕聽說你們有意支持科舉和武舉,隻不過是有條件要跟朕談?”
他雖然身體虛弱,但那雙眼神依舊駭人。
“回皇上的話,我等萬萬不敢有這樣的意思,我等隻是聽說皇上已經允許世家貴族的子弟參加科舉和武舉,心裏感到由衷的高興。”
王天海連忙說道,他沒有想到,贏昊都病成這樣了,一開口還是在挖坑給他們跳。
“是的皇上,對於科舉和武舉一事,我們向來都是支持的,隻是之前皇上不準我們世家貴族的子弟報名參加,我等覺得不公平而已。”
孫若清說道。
贏昊冷笑,說道:
“所以才刻意刁難朕?就算朕親自到了壽州,你們也依舊不買賬!”
這讓孫若清臉色微微一變,皇帝今天高中的戾氣。
“我等絕無此意,也從未做過這樣的事情,還請皇上明查。”
鄭雲峰跪了下來。
“行了,這些話朕不想聽,也沒時間跟你們在這裏廢話,那些事情你們做沒做,朕清楚,你們心裏也很清楚,說吧,你們此次前來的目的是什麽?”
贏昊滿臉不耐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