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連清又如何不明白,當初南宮家族被滅門是她指使,這一點贏昊知道,南宮雲菲肯定也會知道。
她知道,這是贏昊放棄自己了,隻是話沒有說的太明白而已。
“臣妾聽陛下的!”
竇連清笑著自語,但眼神裏是揮之不去的落寞,她本想放棄一切,安安穩穩的做贏昊的妃子。
因為她已經真正發現,她的確是喜歡上了贏昊。
這種感覺早在贏昊還沒有把握皇權的時候就已經出現了。
隻是現在,贏昊已經做出了他的選擇。
她也不恨,恨也隻能恨自己曾經成為了權力的傀儡,為了追逐權力,為了心中那縹緲的仇恨,失去了太多太多。
竇海峰此刻正躺在**,他全身骨頭都被豐老打斷,雖說如今好了不少,但還是行動不便。
“皇帝剛才來見我了!”
竇連清說道,語氣裏無喜無悲,隻是眼神有些呆滯。
竇海峰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喜,連忙說道:
“如何?皇帝是不是安然無恙?”
竇連清點了點頭。
竇海峰欣喜若狂,“我就說皇帝沒事,一切都隻是他的計謀,你得抓緊時間,趁你現在身體還年輕,一定要把皇帝牢牢把控在手裏。”
此刻他還在做春秋大夢,還在想著權傾朝野,大仇得報的那一天。
竇連清苦笑搖頭,說道:
“沒有那一天了,皇帝要立南宮雲菲為皇後,而南宮家族被滅門,是我的意思,如今皇帝的意思很明顯,要讓我出宮去。”
聞言,竇海峰臉上的笑容直接僵住,眼神變化之快,死死地盯著竇連清。
“你放屁,明明就是你自己想出宮,你這個不孝女,你忘了死去的那些族人了嗎?你晚上睡得著嗎?我竇海峰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女兒?”
竇連清冷笑一聲,額前秀發淩亂。
“那都是他們造反,自作自受而已,這都是他們犯的錯,為何要讓我一人承擔?事已至此,你說什麽也沒用,很快,我就會去找皇帝,然後出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