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昊前腳剛回到養心殿,沒想到竇太後後腳就跟來了。
這讓贏昊有些詫異,這女人現在就已經按捺不住了?
“太後,你不回慈寧宮休息,來朕這裏幹什麽?”
竇太後一語不發,抬手屏退左右之後,自顧自地坐了下來。
“不是太後,你這到底有什麽事,朕還要忙著去看看那兩個才進宮的貴人呢!”
贏昊滿臉焦急地說道。
竇太後一聽這話,心中的怒火瞬間就升騰上來。
“難道在陛下的眼裏,哀家還沒有兩個才進宮的貴人重要?”
說完這句話,她才感覺有點不合適,但現在怒火中燒的她已經沒心思再去管這些了。
贏昊冷哼一聲,不滿道:
“她們固然沒有太後重要,但是她們是朕的妃子,可以侍候朕,哪像太後一樣,朕求都求不來。”
竇太後臉色一頓,就這樣靜靜的看著贏昊。
“哀家就問陛下一句,是不是真的要跟哀家翻臉?陛下近日的所作所為,實在讓哀家寒心。”
贏昊背過身去,歎息一聲。
這倒是讓竇太後看不懂了,這廢物到底想幹什麽?
“太後也覺得寒心嗎?”
贏昊失落的聲音響起。
“陛下在朝堂上當眾讓哀家難堪,又借故不來給哀家請安,更是和徐仁甫一唱一和跟哀家作對,更過分的是肅清禁軍,這樁樁件件,陛下應該很清楚意味著什麽,所以哀家特意過來問你一聲,是不是真的不再聽哀家的話了?”
竇太後接連問道,贏昊的所作所為她又怎會看不明白,這是脫離自己的控製。
實際上她不用來這裏的,直接給贏昊一點苦頭吃就行了。
隻是現如今最好的結果依舊是讓贏昊聽自己的話,徐仁甫不倒,贏昊就不能出任何事。
“朕想聽太後的話,但是太後給朕這個機會了嗎?”
贏昊帶著哭腔說道,此刻他背對著太後,裝作抹眼淚的樣子,實則趁機蘸了點口水抹在臉上。